金庸小说虽以武侠形式呈现,但其高度却是一般严肃小说所望尘莫及的,不读,实为人生一憾事。而我自去年病时初读了其巅峰三作之二,此后更是不下三五次地反复重读。其中我尤喜《笑》,做人当做令狐冲,幽默风趣,洒脱不羁而又重情重义。
难念的经(TVB版《天龙八部》片头曲)
作词:林夕 | 作曲:周华健
笑你我枉花光心计
爱竞逐镜花那美丽
怕幸运会转眼远逝
为贪嗔喜恶怒着迷
责你我太贪功恋势
怪大地众生太美丽
悔旧日太执信约誓
为悲欢哀怨妒着迷
啊 舍不得璀璨俗世
啊 躲不开痴恋的欣慰
啊 找不到色相代替
啊 参一生参不透这条难题
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
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
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
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
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
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
贪欢一响偏教那儿女情长埋葬
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
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
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
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
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
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
贪欢一响偏教那儿女情长埋葬
笑你我枉花光心计
爱竞逐镜花那美丽
怕幸运会转眼远逝
为贪嗔喜恶怒着迷
责你我太贪功恋势
怪大地众生太美丽
悔旧日太执信约誓
为悲欢哀怨妒着迷
啊 舍不得璀璨俗世
啊 躲不开痴恋的欣慰
啊 找不到色相代替
啊 参一生参不透这条难题
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
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
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
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
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
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
贪欢一响偏教那儿女情长埋葬
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
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
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
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
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
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
贪欢一响偏教那儿女情长埋葬
按:金庸小说虽以武侠形式呈现,但其高度却是一般严肃小说所望尘莫及的,不读实为人生一憾事。而我自去年初读了其巅峰三作之二,此后更是不下三五次地反复重读。其中我尤喜《笑傲江湖》,做人当做令狐冲,幽默机智、乐观豁达、洒脱不羁又重情重义。
我们这代人的成长伴随着互联网的兴起,娱乐方式已由视频、游戏主宰,快感唾手可得,耐力日渐消磨。而更早以前,在我中学期间,周围许多人则沉迷于传统娱乐读物通俗小说之中,为此荒废学业。我虽为差生却从未读过,甚至一度视其为纯消遣性浅薄“毒”物。
这种对通俗文学一概而论的成见,直至我读了金庸武侠小说后才逐渐瓦解。金庸小说并不同一般通俗小说那般,仅流于打斗冲突、恩怨情仇的浅层叙述,其中还有深入刻画人性,展现世间悲欢离合,表达深邃人生境界,甚至隐喻复杂政治风云。其虽以武侠小说形式呈现,但达到的高度却是一般严肃文学所望尘莫及的。
不过,我仅读了巅峰三作中的《天龙八部》与《笑傲江湖》,还有部《鹿鼎记》只有所了解。《天》、《笑》、《鹿》三书作为金庸创作生涯中最后的三部长篇,无疑已达登峰造极之境地。但于我而言,前两部就已足够,《鹿》尚未列入待读书单。
而在我幼年时期,电视媒介最为鼎盛的时代,相应的改编自小说的影视剧自然已经看过。然而,影视作品由于其被动接受性等原因,导致观众对原作的理解往往流于表面。相比之下,书籍需要读者主动参与、全身心投入,这样所收获的就更丰厚,理解与感悟也更深刻。此外,诸多心理描写和人物刻画的层次,在影视中是难以尽现的,小说则能通过文字,使读者展开无限遐想,从而达到独特的艺术境界。
论及艺术境界,《天》书之特色,一言以蔽之——博大精深。该书所涉之广博、格局之宏大、叙事之精妙、意蕴之深远,又融悲天悯人心怀于一体,名副其实武侠小说巅峰之作。全书于悲悯之外,更见对宿命论的深彻探讨,宿命感强烈至极。书中芸芸众生,无论尊卑贵贱,皆在命运的漩涡与各自的执念中沉浮挣扎。或为情为义,或追名逐利,抑或报仇雪恨、永葆红颜……种种执念,终难逃“求不得”的宿命。而在书中这“无人不冤,有情皆孽”的因果世界中,北乔峰、南慕容二人尤为典型。
大英雄乔峰,举世无双,雄伟悲壮。杏子林中代众受罚,商略平生义;聚贤庄内独战群雄,虽万千人吾往矣;雁门关外教单于折箭,六军辟易……纵然英雄盖世,也无法抗争命运,终归宿命难敌,唯以自戕,以死明志。反观慕容,本是人中龙凤,却执念成狂。一生奔波劳碌,为虚妄的梦想殚精竭虑,机关算尽,到头来却众叛亲离、一事无成,甚至还因无法接受现实而疯癫收场,读来不禁令人唏嘘:输赢成败,又争由人算?
《天》执念难解,《笑》别开生面。相较于前者的阴森沉重,《笑》在揭示人性复杂、政治与权力纷争的同时,却以洒脱自如的笔调营造出了一种别样的自由境界,读之使人心生乐观与豁达:人生在世,自当畅情适意,何必拘泥于生死,为世俗所困扰。而《笑》书中所描绘的江湖险恶,争权夺势,无所不用其极。现代社会下的追名逐利,又有何异?环境或许改迁,规则亦可更变,唯独人性亘古不易、永恒如一。因而唯有刻画人性,作品才会有长久的价值与意义,《笑》人性刻画之深,便是如此了。
《笑》在写法上也别出心裁,开头以配角提笔谋篇布局,为整体情节的发展做足了铺垫;随之又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手法将主角呼之欲出,吊足了胃口;待女主登场后更是渐入佳境,愈发引人入胜。感情线上,开头与仪琳独处的片段,初读觉得写得累赘,二读才觉是自己不懂当中浪漫;以及难以忘怀的小师妹,不枉青梅竹马,初恋情深;直到盈盈现身,令狐冲漂泊多舛的命运才悄然转变,令狐冲洒脱不羁,任盈盈聪慧深情,可谓天造地设。冲盈二人,心有灵犀,琴箫合奏,笑傲江湖。
《天》与《笑》,一悲悯一洒脱,一沉重一自由。《天》写尽命运无常,宿命极强,作为一部众生皆苦的悲悯大作,亦使人慷慨激昂,豪情万丈。《笑》则从起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但始终秉持本性,方至笑傲江湖。二书立意虽各有千秋,却皆属大彻大悟之作。